[圖文]非洲部落土著身刺荊棘紋身圖騰











從南蘇丹的努爾人到肯尼亞的卡拉莫喬人再到埃塞俄比亞的博迪人、穆爾西人和蘇爾瑪人,非洲的一些原始部落使用荊棘和刀片在身體上『描繪』出各種圖案。進行這種紋身時,他們首先在身體上勾勒出圖案,而後用荊棘『自殘』,讓留下的傷疤形成各種圖案。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非常痛苦的過程。



對於非洲的這些原始部落來說,使用荊棘和刀片『自殘』,在身體上留下『傷疤紋身』雖然是一個非常痛苦的過程,但同時也是他們傳統文化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這些傷疤絕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傷疤,而是象征著很多東西,例如美麗和成熟。在某些時候,傷疤紋身還是所在族群的一個標志。














埃塞俄比亞的博迪人、穆爾西人和蘇爾瑪人都會在身體上刺割出傷疤紋身。除此之外,南蘇丹的努爾人以及肯尼亞的卡拉莫喬人也會刺割這種紋身。努爾族男子會在額頭刺傷疤紋身,他們將這種紋身視為從男孩變成男人的一種標志。










































法國攝影師埃裡克-拉夫格將鏡頭對准埃塞俄比亞、蘇丹等非洲國家的原始部落的傷疤紋身。拍攝過程中,他的足跡遍布這些國家,與當地原始部落接觸同時用鏡頭記錄下紋身儀式。在造訪蘇爾瑪部落——生活在埃塞俄比亞偏遠的奥莫山谷——期間,拉夫格目睹了一場痕刻儀式。儀式上,蘇爾瑪人使用荊棘和刀片在身體上形成傷疤,讓傷疤組合成各種圖案。他說:『我看到一名12歲的女孩接受長達10分鍾的痕刻儀式,整個過程中沒說一句話,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痛苦。她的媽媽用一根荊棘刺入她的皮膚,將皮膚挑起,而後用刀片割。最後,我問她疼不疼,她回答說自己已經接近崩潰。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在整個過程中,她的臉上並未表現出任何痛苦,因為表現出痛苦會讓家人蒙羞。』














拉夫格指出盡管整個過程非常痛苦,很多蘇爾瑪族女孩還是心甘情願地接受這種儀式,雖然她們沒有一定要參加儀式的義務。他說:『在這個部落,傷疤是美麗的象征。不過,上學的孩子或者皈依基督教的人並不願參加這種儀式。在蘇爾瑪人眼裡,能夠忍受住這種痛苦說明她們能夠在未來忍受住分娩的痛苦。』



生活在奥莫山谷的其他一些部落——例如博迪人——也會在身體上刺割出傷疤紋身。此外,他們還經常使用樹液或者灰燼處理傷口,讓愈合後的傷疤更加明顯。不過,並非所有人都喜歡和在意這種紋身。拉夫格指出:『很多生活在城市的埃塞俄比亞人將這種儀式視為一種原始人行為。上學之後,很多人經常把這些傷疤藏起來,不希望被別人看到。』不過,穆爾西部落認為傷疤是美麗和力量的一種象征。











拉夫格指出隨著來自埃塞俄比亞其他地區的工人的湧入,刻痕儀式的危險性不斷提高。他解釋說:『在奥莫山谷南部地區,很多人共用刀片,這就很危險。現在,埃塞俄比亞其他地區的很多工人湧入奥莫山谷,到政府主辦的大型種植園工作。隨著他們的湧入,肝炎問題越發嚴重。此外,艾滋病也正成為一個威脅。』



盡管存在這些風險,刻痕儀式仍在原始部落的生活中扮演重要角色,例如生活在南蘇丹邊界一帶的努爾人。努爾是南蘇丹的第二大民族,僅次於丁卡族。絕大多數努爾族成年男子帶有傷痕紋身——額頭兩側刻出6條線,作為成熟的一種標志。生活在尼羅河谷的布爾-努爾人會在身上刺割出由點構成的傷痕紋身,婦女有時也帶有這種紋身。
















生活在埃塞俄比亞和南蘇丹的托普薩部落也對傷痕紋身情有獨鍾,他們會在臉上刺割出由點構成的各種圖案,同時還會在其他身體部位刻出各種圖案。傷痕紋身在托普薩部落的年輕人中仍十分受歡迎,但在努爾部落,由於努爾部落與其他南蘇丹部落之間的沖突越發頻繁,傷痕紋身也越發罕見。拉夫格說:『這種傳統正在一些部落走向消亡,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不僅僅是受教育程度不斷提高以及越來越多的人皈依基督教,同時也因為這種紋身是一個明顯的族群標志。在一個充滿爭端的地區,這種標志顯然帶有一定危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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