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了,纔知道閨蜜和老公..._第88回









我手心裏憋出一手的冷汗,怕他懷疑什麽,弱弱的問了一句,『你怎麽不說話了。』


他將方向盤轉了一個彎,停在一處酒店旁,然後側過臉看向我,我看向他,他微微說了一句,『過來。』


我說,『幹什麽。』


許深霖松了我的安全帶,然後伸出手就要來脫我衣服,我嚇了一跳,伸出手就想要掙脫開來,剛想問他要幹什麽。


他說,『我不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我抱著頭生怕他在來脫我衣服,只是瞪著他說,『我身上有什麽味道。』


許深霖說,『別的男人的味道。』


我立馬擡起手嗅了嗅,剛想說我哪裏來的別的男人,他已經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將我往他懷中一拽,然後將我拉到他腿上坐穩。


板著一塊臉說,『他碰你那裏了。』


我,『啊。』了一聲。


他手停在我領口處,『說實話。』





他一定是知道了什麽,一定也是看到了什麽,爲了避免這祖宗誤會,我立馬一五一十的將後面的後續告訴了他。


而且還和他再三聲明江南城將我關在房間的時候我們兩個人什麽事情都沒幹,特別純潔,就是小小的抱了一下,而且那個擁抱沒有任何不良思想,只是試探了一下他到底喜不喜歡宋濂。


許深霖聽了臉色越來越沈,我前後斟酌了一下我剛纔所說的話,並沒有什麽刺激性的詞語。


他陰沈臉,雙手將我扣在懷中便又開始來扒我衣服,我被他困在懷中動彈不得,情急之下快點急哭了的說,『我真的已經老老實實和你全部說清楚了,我真的沒瞞你什麽了。』


許深霖解著我領口的手一愣,『你真沒瞞我什麽?』





我用力的點點頭,他冷笑了一下,一手仍舊將我扣著不等我動彈半分,另一只手在車的掛當處拿出一封信封,將那封信放在我面前說,『裏面的東西似乎你更誠實。』


我伸出手就去扯,他手快速將那信封放開,我手沒拽穩,那信封裏的照片全部撒了出來,裏面全部都是我和江南城那天在醫院強吻我的照片,我也不管許深霖什麽表情,只是一張一張照片撿了起來,發現角度拍的非常刁鑽,像是專業人士攝影所致,畫面拍的非常唯美,要不是我清楚的知道當時事情是在怎樣一種狀況下發生,我幾乎都以爲裏面的兩個人是情不自禁的。





我拿著那些照片反反複複翻看了一遍,問許深霖他怎麽會有這些照片。


他氣定神閑的看著我,手懶懶的在我臉龐將我散落的頭發別在耳畔處,他語氣聽不出任何意思責怪,反而輕柔的讓人頭皮發麻。


他說,『媛媛,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他喊我這個名字的時候,我整個人如雷擊中一樣,死死的瞪著他,我說,『這些照片不是想象的那樣,當時是江南城爲了讓我姐死心纔那樣做的,我也是毫無防備。』


我說,『我和江南城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麽。』


我慌裏慌張的解釋,他卻笑的漫不經心的,仿佛在看一場好戲,我越說下去,越覺得自己現在什麽都沒什麽好說,照片在這裏,就算今天解釋的口幹舌燥,他也不一定會相信,幹脆直視著他的眼睛說,『這些照片是誰給你的,我需要查明白,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解釋。』


許深霖瞧著我,手有些輕佻的挑起我的下巴,說,『其實我並不在乎這些照片是真是假,不過我不喜歡你和我說謊話。』





我倔脾氣上來,擋也擋不住,想要將他鉗住我下巴的手打開,語氣生硬的說,『我更加不喜歡別人懷疑我。』


我剛想打開他的手,許深霖忽然用力一握,反手將我鉗住後,語氣同樣生硬道,『你知道該怎麽做。』


我說,『我不知道。』


我想要從他懷裏掙脫出來,許深霖忽然吻了上來,伸出手扯著我的衣服,我一下就亂方寸,對著他又是抓有是打有是叫的。


我說,『許深霖!你今天要是碰我一下,我恨你一輩子!』








他哼笑了兩下,沒說話,手上一用力,我身上的衣服布料便被他扯成幾塊碎布,他的吻在頸脖處爲吻了上來,我伸出手狠狠抓著他,指甲將他的臉劃傷。





他側臉上被劃出一道淺淺紅的傷痕,我楞了一下,他埋在我頸脖處忽然沒動,只是將臉埋在肩窩處笑了兩聲,『你果然是不願意。』


我不知道那句話是什麽意思,正在集中精神害怕他還有什麽讓人出乎意料的動作,沒想到等了半天他靠在我肩窩一直到我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起一陣冷意。


他從我脖間擡起頭看向我,臉上已經沒有剛纔那樣冷峭,已經恢複了平靜,他將我放開,淡淡說了一句,『下去吧。』


我有些沒料到現在是怎樣的一種情況,望著他許久,纔緩緩的從他身上爬了下來,重新坐回了副駕駛位置上。


嗓音由於剛纔的激烈的大叫有些沙啞,我說,『你不要這樣。』





許深霖沒有說話,只是將車發動,我忽然不知道爲什麽覺得這一刻的沈默特別的傷人,咬著脣許久纔說了一句,『其實我不是不願意,我只是不想我們之間是因爲某些事情而激化所導致的。』


他依舊沈默著,我咬了咬脣別過臉沒有說話,許深霖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罩在我肩頭伸出手爲了撫了撫我有些淩亂的頭發,許久纔說,『對不起,我沒控制好自己。』


我眼淚在那一瞬間滑了下來,望著車窗外黑漆漆的夜晚,他擦了擦我眼淚問,『嚇壞了吧。』


我搖搖頭,本來緊抱住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伸了出去,試探性的抱住了他腰,他默默的看著我這些動作,將頭靠在他懷中,我低聲說,『你別生我氣。』


他說,『我沒生你氣。』


我說,『那些照片不是你想的那樣。』





最後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什麽多餘的對話,他將我送到家門口,我們兩個人都沈默坐了一會兒,許深霖良久說了一句,『下車吧。』


我,『嗯。』了一聲。


推開車門的時候,轉過頭看向他,他正專注的望著前面,我剛想改變主意不走了,他手機在這個時間響起,他按了一個接聽鍵,大概是徐達,他沒有說話,只是嗯了兩句,將電話掛斷的時候說了一句,我現在立馬過去,他放下電話,見我還在坐在車上沒動。


微微皺眉問了我一句,『怎麽了?』


我說,『你現在要去哪裏?』


他語氣沒有波瀾說,『去趟醫院。』





我猶豫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笑著對他說,『早點休息。』


便從車上推開車門快速奔了下去,他也沒有再有安分挽留,其實剛纔我想說的是:許深霖,我什麽都願意給你。


他車在我下車後,停留了兩秒,車子掉了一個頭,便奔入茫茫夜色,我凝望著許久,看了看身上還披著他的衣服,也不知道他去醫院的時候冷不冷。


我滿身疲憊回了家,我媽拉開門見我失魂落魄站在那裏,剛開口就想罵我怎麽這麽晚回來,視線在接觸到我破裂不堪的衣服之時,有些大駭的說,『你怎麽了!怎麽搞成這樣!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媽萬分驚訝拽了進來,就要檢查我,我立馬說了一句沒事,忽然想到什麽,又趕緊問了一句,『宋濂呢?』


我媽說宋濂早就睡覺了,我問她什麽時候回來的,我媽說,『比你回來的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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