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比较晚,好像是七岁才开始有了上学的欲望吧。
  
  也是那年的九月一号,我屁颠屁颠地背上小书包去学校,从此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九岁的时候,我是班长,喜欢上了一个同班的小女孩儿。有一次,实在忍不住偷亲了她一下,那女孩儿羞涩地低头对我说道:“你亲了我,以后可要对我负责啊。”谁知当时的我更神奇,竟然成熟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道:“你放心,我们又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了。”
  
  五年级时,为了我更好地接受教育,我必须跟我爸妈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去上学。当得知这个消息后,几个在一起玩的很好的小伙伴都劝我不要走,留下来。明明心中已经有了些许哀伤,可我却故作镇定,学着大人的模样,看着高远的天空,缓缓道:“不行,我要去远方寻找未来。”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我,还真能装。
  
  十四岁,我初二。当时我们学校的校门口不远处,每天都有一个算命瞎子在那摆地摊,给别人算命。有一次,由于好奇心的驱使,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光顾了瞎子的地摊,让他给我们算算。瞎子给我那几个朋友一算,说这个以后会发财,那个以后会当官,下一个会……轮到我的时候,我想我怎么着也不会差吧。没想到瞎子淡淡道:“你啊,以后不会有什么出息的。”我一听我当时就不乐意了,凭什么别人一算都是要当官发财什么的,轮到我就是没什么出息了呢。况且我这人就是不信邪,我不相信命运,人定胜天。于是我一气之下从此努力学习,参加各种竞赛,那一年居然一口气拿了六张奖状,现在想想,那可真是我学习生涯的巅峰时期啊。后来才知道,那个算命瞎子原来是个骗子,如果有机会再次见到那个算命瞎子的话,我只想对他说三个字:“你妹的!”
  
  高一的时候,老师叫我起来解释一下“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含义。我的回答是“不仅要把自己的父母当父母,也要把别人的父母当父母;不仅要把自己的儿子当儿子,也要把别人的儿子当儿子。”话音刚落,全班都笑喷了!老师也笑了,道:“别紧张,来,再重新解释一下。”于是我又把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又说了一遍,这时全班笑得更欢了。老师无奈了,“要不你先坐下再好好想想。”没想到我刚一落座,同桌就对我说:“你可真行,把别人的儿子都当儿子,你也太博爱了吧!”
  
  高二,同学送我一个称号“大神”。所谓大神者,你懂的,本无意与众不同,怎奈何品位出众。可是令我实在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还真把它当回事儿了。每到考试的前夕,他们都像烧香拜佛的香客一样对我三叩九拜的,当然了,最后他们的考试也都神奇般的及格了。我心想这下总算是消停了吧,可是殊不知考试及格却更加增加了他们对我的信念。终于有一天,他们在一次重要的考试中全都挂科了,然后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找到我:“你不是神吗!枉我们那么相信你,你竟然不保佑我们及格……”我也很无辜,只好说道:“神也有忙的时候啊!”
  
  十八岁那年我上高三,一次历史考试的时候有一道题,题目是关于日本首相参拜靖国神社并篡改教科书的事件,谈谈你的看法(字数一百字左右)。这道题可算是激起了我的爱国热情,于是奋笔疾书写下八个大字:“无耻之徒,混帐东西!”结果第二天,老师就当场宣读了我的答案,很显然再一次引发了哄堂大笑。老师的评价是“很有文人气质,可是没有分啊。”
  
  同年,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把自己闲暇时候写的诗歌展示了出来,看过的人都说好。可倒霉的是,从此以后我就成了大家调侃的对象。他们经常在教室里进行角扮演,好像是我结婚以后的情景。一个扮作我,另一个扮我老婆。扮我老婆的向扮我的人撒娇道:“老公,咱家的电灯坏了你去修修吧?”扮我的人娘里娘气地道:“不急,我先去写首诗去。”然后扮我老婆的接着道:“老公,我饿了你去给我做顿饭吧?”扮我的继续道:“你饿了啊,我刚写好一首诗,给你念念吧……”他们好像对这样的游戏乐此不疲,可是你能明白我是什么心情吗。我当时就在想,我要拿什么整死你,我的朋友!
  
  此刻,正上大二的我坐在靠窗的教室里,感受着从窗外吹来的习习微风,慢慢回想着我曾经做过的傻事,居然也偷偷笑出了声。没办法,那些年的我,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