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的时候就经常梦到我们村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但是看不到,只是心里面就认定有那些东西;梦到我奶奶家还有我们村最前面靠西边那奶奶家才有,村里很安静,好象就我一个人一样,还有一个声音,那声调是一高一低,我也说不上来,能接近那调的就像知了那种叫声的那种调调?,不过音不一样;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在梦里唯一的感觉就是不舒服,这一个梦经常做。


随着时间长大就没再做那样的梦了,反而又经常梦到蛇,梦里要么是跟蛇打架,要么就是蛇跑到身上,再要么就是被蛇给追;打记事到现在就对两条蛇印象特别深,10多岁的时候发烧我姐带我去隔壁村去看病,走到隔壁村边有棵树下看到一条全身都是黄色的蛇,没有一点杂色,就那么盘着,那时候本来也就不舒服对蛇也害怕,就看了一小会就走了,回来的时候那蛇就不在了(现在想想如果现在碰到肯定带回去养着了)。我们村西边离村不远那有条沟,我们都叫那是西沟,下大雨水涨的时候我们经常去那抓鱼;有次就跟我哥还有村里的大孩子们去抓鱼,我们就沿着那条沟边边走的,我走在最后面,边边很多底点的地方水都淹住了,就一个坑一个坑的那种,我走的比较慢,经过一个宽点的坑的时候就要准备趟过去的时候一条黑色的蛇居然就那么立起来了,陋在外面的身子是黑油油的,也是不带一点杂色,就那么立着面对我着看,动也不动,(差点把我吓哭,突然冒出来的多少心里有点接受不了),我就喊前面的人,他们调头回来的时候它又跑了,后来我死活不自己走过去,没办法他们把我给背过去了。


其实最让我在意的是前两年的那个梦,我之前说的小时候做那样的梦,梦里也就只有那两个地方而且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可是那次的梦却有人,画面还是意外的清晰,可还是小时在梦里的那种不安的感觉;我们家后院靠西边的那个奶奶家,梦里他们家烟囱那有一个很深的坑,我的印象里好象是农村那种冬天存放番薯挖的那种地窖,那有人吵着说里面有东西,我就好奇走过去,就当快走到跟前的时候里面有个人跳起来陋着头,那是一双红色的眼睛,可是眼神不知道是怨恨还是愤怒,就那样盯着我看,那种眼神让我充满前所未有的恐惧,回过神的时候就要往我家跑,跑到我们院前抢转角处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偷偷往那锚了一眼,却什么都没看见。然后就被跟我住在一起的姐妹叫醒问我怎么了不过我眼睛没有睁开,虽说是醒力量能听到她声音可人还处于迷糊的状态,潜意识里我说了一句做噩梦了,可是在我们睡醒的时候她说我说的不是做噩梦了,而是另外一句话,至于是什么我还是保密吧,影响不好。


那双眼睛并不可怕,可是我对那个眼神却恐惧的厉害,现在想想还是那种感觉,其实还有些不可思议的事,就是那之后有次喝醉酒居然把我男朋友打的嘴巴出血,半边脸都肿的,醒来后我才知道那晚闹的有多厉害,我以前喝完酒从来都是安安静静睡觉;后来我都当是自己的问题,要命的是现在每次喝完我就感觉我都不是我自己了,以前脾气不好,但是也不会说很暴躁,这几年脾气格外的暴躁,根本压抑不住,对谁都是,每次过后又很愧疚后悔;这几年有时候还老是觉得自己牙好痒想使劲咬东西的感觉,不过我都把这当成是长智慧牙的反映了,长了3颗了,还有一颗没有要长的迹象。


我写出来这些奇怪的事大家可以把他当成一个故事来看待,可能也没什么可以的。其实我很想知道那眼神到底包含的是什么,虽然恐怖自己也不想去想,可是就是好奇,画面那么清晰,一个“人”为什么会有那样可怕的眼神。而且梦里拥有这双眼睛的人是我们村里的以为长辈,现在还健在的

images (1).jpg        

images.png          1447641155907166.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