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友柏,1976年出生,


蔣經國三子蔣孝勇長子。


 


短短數年,


蔣友柏已經成為台灣媒體的寵兒,


這並不僅僅因為他曾祖父是蔣介石,


也不只是因為他的太太曾經是個名模;


而是因為他創辦的設計公司,


靠著創新的商業模式,讓外國設計公司都稱讚!


 


十度低溫的清晨,


橙果工作室創辦人——帶著黑框眼鏡、


身穿連帽T卹外搭防水背心的蔣友柏,


早上9點半不到


已經坐在自己的設計公司裡,


與員工認真地討論起一件腳踏車設計案。


桌上只有一杯溫開水,


因為他不用喝咖啡或茶提神,


即使昨天深夜才與華爾街金融市場瘋狂交戰....



承認自己是不折不扣的商人


「是的,我從來就不介意外面說我是生意人,我老婆還說:我是個奸商!」


蔣友柏的表情依舊自信。


 


從「橙果」開張的第一天起,在國外住了15年的他,


就清楚知道在資本市場裡品牌的重要性,


而「蔣友柏」這個名字,正是現成的品牌可以發揮。


 


「設計跟投資這兩個行業最大的不同是,


設計就是『以名帶利』,沒有名氣,哪來的利益?


而投資就是,你愈不要出名,就會賺得愈多,」


 


蔣友柏分析說。對於腳跨工業設計及金融投資兩大行業的他來說,


橙果工作室只不過是「副業」,


卻在最近兩年成為台灣設計業界最被談論的對象。


 


搞投資比誰都理性:因為不願意跟錢開玩笑


即使如此,


蔣友柏還是保持「作夢也想不到」的紀律生活。


晚上10點,蔣友柏才將一對寶貝兒女哄上床,


下一秒鐘,已悄悄地坐上電腦桌前


開始為客戶賺進以百萬美元計的投資組合。


 


從跟父親學做投資銀行開始算起,


蔣友柏在投資金融市場資歷已翻滾12年,


「我第一筆成功的生意,是做馬來西亞的房地產,


只花了兩個月時間,成交金額2300萬美元,


抽7%當作佣金。」


那年,他只有19歲,


紐約大學金融系一年級的學生,就賺進了160萬美元。


「很多人都在投資黃金跟原油,


但以我的個性來說不適合,


因為沒有'歷史'可以依循,」


 


蔣友柏強調,自己投資哲學裡的「三不」:


不玩期貨、


不玩回收期太長的生物科技、


不玩那些20年來起伏超過30%的網絡公司,


因為大於那斯達克(Nasdaq)大盤的9%,風險過高。


 


「所以我都投資服務業,因為我不願意跟錢開玩笑。」


蔣友柏的神情閃過了一絲冷竣的嚴肅。


對他而言,儘管金融是「主業」,


設計是「副業」,但也只是因為營收不同,


並不代表蔣友柏的態度有一絲稍懈。


 


       



懂得為員工「圓夢」


有人問:


「如何領導那些饒富創意的年輕世界級設計師呢?」


蔣友柏回答:


「我會跟設計師講明,


這東西100%不賺錢,但我完成你的夢!」


 


蔣友柏說,他設計了一種工作模式:


橙果給一個設計師一年10個案子,


其中 7個是公司要做的, 3個是設計師自己想做的。        


 


比如說,現在很多人都想設計投影機,


「那我就去接觸各種廠商,只要設計費用談攏。


上個月,設計師還在說要做電視的設計,


結果最近就真的接到電視的案子!」


蔣友柏得意地分享自己為員工的「圓夢經驗」。


即便如此,蔣友柏還是必須去適應客戶的習慣—


測驗蔣友柏的名號與設計功力。


 


「捷安特就是一個例子,一開始做的很辛苦,


賠了一屁股,但後來沒想到11個國家的銷售主管


都有興趣,結果這部腳踏車就變成全世界在賣」


蔣友柏指著黑板上的設計圖說,


「客戶都是這樣養出來的,


很多客戶一開始擺明就是要橙果的名,


我也不介意,但是做到這個生意後,


後面就可以帶出一堆設計。」


 


       



父親遺訓:不要踫政治


2005年12月22日的下午,


還不到晚上開張營業的時間,


台北市忠孝東路上的夜店「Luxy」卻擠滿大批人群。


這天,是橙果與Kuro共同發表MP3隨身聽的重要日子,


站在舞池裡的明星依舊是蔣友柏,但很多人不知道,


這天也是他父親蔣孝勇去世九週年的前夕。


 


蔣友柏還記得父親決定離開政治、移民到加拿大後,


一家人難得朝夕相處。


早上孩子們由爸爸蔣孝勇送上學,


下課了,幾個男生不是打撞球、乒乓球,


就是全家去逛家具店,買家具回來自己組裝。


 


       


一切靠自己,沒人幫忙,但全家都在海外學到了獨立。


那也是他深覺最快樂的時光,從小叛逆的蔣友柏,


發現他跟遠離政治的父親就像朋友一樣,


只要是父親說的,他一定都聽。


 


1996年,聖誕節前三天,蔣友柏、蔣友常兄弟


取得躺在病榻上已經病危的父親的同意,


一同上街買黑西裝。


18歲的蔣友常靜靜跟在哥哥身後,


20歲的蔣友柏已有著超齡的成熟:


父親即將離去,手足更需一心。


背負著蔣家這個沉重的姓氏,


父親生前交代兩兄弟「不要碰政治」,


兩人至今仍奉行不渝……



 


曾經有記者訪問過


蔣友柏對 「膽識」的定義


他回答簡單到只有2句話:


「肩膀要夠硬,頭腦要夠清楚。」


隔了幾秒鐘,他酷酷地補充:


「光有guts沒有用啊,還要會做,出了問題要會擔。要會去想。」


 


假如歷史慷慨地給了他的曾祖父、祖父最不凡的境遇來展現膽識,


那麼半世紀過後,強勢領導與企圖心在他身上仍清晰可見。


不同的是,他的膽識不是拿來通過,


他的膽識不是拿來通過大時代的考驗,


而是扛著姓氏帶來的榮辱苦樂,仍然堅持要「做自己」。        



11歲就到紐約留學,直到5年前,


24歲才回國,蔣友柏的語言、思考、裝束,


都帶著強烈的美式風格,渾身上下還有一股叛逆、不在乎的氣質。


 


決定回台灣,當然就避不開四面八方的眼光,


但是蔣友柏寧可選擇機會。


「我從來不去管別人怎麼想。我做得好,關人家什麼事?我做得不好,也是我的事,」


他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毫不隱藏「這個問題很多餘」。
 



恪遵父訓「不碰政治」,把舞台從政壇換成商場,


或許正是蔣友柏需要的,


一個相對比較公平、功利,能夠證明自己的戰場。

只要在事業上接觸過蔣友柏,都對他的強悍、衝勁、殺氣騰騰印象深刻呢...


 


不管有什麼 框架或既定印象,        


只要有想做的事情,就堅持「做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