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劳动的美,我发现她风韵犹存,而且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时期。三十岁的少妇!!我突然有种和她作爱的冲动。

  大学时暑假回南方农村的家。正值农忙时节,我家劳力多,但邻居八叔(算是远亲了)家劳力少,且八叔身体不好,目前又因肾脏住了院。於是我就经常帮八婶农活了。

  几天后因为家里人手绰绰有余,所以我就乾脆暂住八叔家,省得每天还得来回的跑。其实我挺愿意帮八婶的,一则我觉得她苦没人帮忙,二则她做的菜很好吃。每次帮忙后总有顿美食,还有就是我特别喜欢她的美。

       

  最后我还可以享用她亲手准备的温水洗澡,真爽!其实她才三十岁而我才二十六,但论辈份仍得叫她婶婶。

  那天活照样傍晚五点从山脚回家(她家的田要从那小山脚绕过)。我们一路有说有笑,还有傍晚的凉风,感觉世界的美妙。

  突然婶问我“你什么时候走呀?”她的意思是回校。我说再过几天吧,“谢谢你帮我这么多活,真不知道怎么谢你。”她感激妩媚的笑。

  自从那天起我就经常趁着婶婶去医院探八叔的时候,偷偷进婶婶房里翻出她的各种内裤,边细细嗅着,边自渎着,完事后再小心翼翼的放回原处。婶婶始终没发觉,但我对她的欲望却与日俱增。有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要命令自己赶快睡去,可是精神却是格外的好,怎么也闭不上眼睛,只觉得心里、耳边,都好象有一面鼓在“咚咚咚”的作响,鼓励着我去实施计划。

  我翻身下床,百般小心,走到婶婶卧室的门口,轻轻的一推门,里面没有丝毫动静,只有婶婶的均匀呼吸声。我就悄身闪进屋里。这晚月亮的光照很足,婶婶喜欢拉着窗帘睡觉。皎洁的月光从窗户投射过来,因为天还不太冷的缘故,婶婶只盖着一条薄薄的毛毯,身上穿着一袭绸质睡衣。睡得正香甜,身子向着一侧侧躺着,两只圆润光洁的臂膀裸露在外。被单只遮盖至腿弯处,睡衣又遮住了小腿的部分,只露着柔若无骨的脚踝和两只小巧玲珑的玉足。

  看见此美人图直让我心“砰砰”跳的愈加激烈,不多时我已站在婶婶的床边,看着她熟睡的面容。

  因为保养好的缘故,面上的肌肤弹性十足,不亚於青春女生。 我呆呆的看着,此时的婶婶格外的美丽。我向前伸出了手,轻轻掂起被子的一角,掀起拖动到一边,婶婶的手臂虽然搭在被子上,却没什么力气,看到她的小腹以下都已经露在了外面,再轻悄悄的撩起睡裙的裙裾向上撩起。婶婶在睡梦中可能觉得有些凉意,便把两条腿向上蜷缩起来,交叉着叠放在一起。

  我再次撩起婶婶身上的睡裙,然后把裙子的下沿一点一点的向上抽开。我把裙子拎起的部分小心的翻在婶婶的胸上,下面的部分已经堆积在了她的胯部。婶婶身体的肌肤也保养的很好,光润而白皙,两条大腿显得很是丰满。她睡裙里贴身的是一条淡粉色的内裤,而且是宽边的,把大腿顶端和那处神秘之区遮盖的严严实实,只隐约可见那凸起的地方黑乌乌的,肥大的屁股被包裹的紧紧的,显得格外丰满。

2004年3月,在待言的多次要求下,我也到了武汉。我们全部的生活来源都只靠待言的那份工作。生活虽然清贫,但却充满了幸福。我受到了待言无微不至的爱与呵护。每次逛街,他都会给我买好多名牌衣服,自己却从来不买,可我记得以前在深圳他是最喜欢穿名牌的;每天早上,他都会打开我的钱包,看我的零花钱是不是够,如果不够,他会从自己的钱包里拿钱放进去,直到我的钱包变得比他的鼓。他说看见我开心,他自己心里也觉得甜蜜。就在那一刻,想和他厮守一生的念头占据了我的心,我憧憬与待言在一起的将来。

  “一涉及到将来,我的心就慌了。待言天性散漫,对工作也不是很尽心。一个星期他只有两天是准时上班的;他爱打游戏,每天不玩到半夜两三点不罢休。从前我不觉得什么,现在,他是我决定托付终身的人啦,如果还是这样沉溺游戏,那我们还有将来的幸福生活吗?”莫妮急切地说着,眉毛蹙在一起。

  为了改掉他那些坏习惯,我每天都监督着他的一举一动,要他上进。可是他却不明白我的苦心,反倒烦我干涉他太多。后来,因为这一类事件,我们隔不了两三天就会吵上一架。因为吵得多了,彼此都觉得疲乏。我决定回深圳去缓解一下心情,顺便也给他一个反省的机会,让他在孤独中能够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我知道我没有很多钱来让你过好日子,但我会好好爱你的,留下来行吗?”我不忍看他殷切的眼神。“不是钱的问题,是我们的生活态度问题!”我说。“说到底,你这不还是要找个有钱人吗?”待言的眼神中添了轻蔑。

  说到这里,莫妮的眼眶红了,她用手指压着额头,眼睛藏在掌心里。片刻,她抬起头来,用力吸了吸鼻子,她说对不起,眼帘却未抬起。

  拖着包,带着满身的疲惫和一颗受伤的心,我离开了这个给了我短暂幸福也给了我忧伤的城市。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回来,因为,我爱的男人还在这里。回到深圳,我才知道自己已经怀了待言的孩子。

  在痛与疲惫中挣扎

  我被吓坏了,我还没做好当妈妈的准备,而且我有先天性心脏病,生孩子很危险,何况,在深圳这个快节奏的地方,一个女人要想生存,带着个孩子绝对是一个负担。再三犹豫之后,我还是决定把孩子生下来。待言都36岁了,也该有个孩子了。可是,我需要他的承诺和肯定给我勇气。

  我给待言拨了电话:“我想把孩子拿掉。”“嗯。”他在电话那头轻声地吐出一个声音。“嗯”代表什么?肯定?否定?还是不置可否?我没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莫妮眼光有些迷离,她想不明白,待言为什么是这样一种暧昧的态度,她沉思了半天,忽然笑了:“当天晚上,他住在深圳的家人竟兴师动众地赶来看我了。他妈妈拉着我的手,要我一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原来,他是想要这个孩子的。”

  可是,很多天过去了,待言却连电话也没来一个。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不亲口告诉我他想要这个孩子。两个月里,我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奔走于深圳的街头,做市场推广,我不能停下来,因为待言没有给我和孩子未来的意思,我还得靠自己。体力上的辛苦对于我来说,其实不算什么,我痛心的是他自己并不关心我和我身体里的孩子,他顶多只是让家人问候我一下而已。

  孩子越来越大了,我的身体也越来越差。医生劝我尽早打掉,我依旧迟疑。其实我一直在等,等待言对我说他要这个孩子,我愿意冒生命的危险给他生一个孩子,可是他没有说。

  又过了两个月,我去了医院,因为我再承载不起这个孩子了,包括我自己和他那还未见世面的未来。孤单地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我的心彻底陷入绝望了。

  手术在经历了种种痛苦之后结束了,我被掏空了,从身体到心灵,我开始恨这个叫待言的男人。

  8月23日,是我的生日,他打过电话来,问我还有没有复合的可能。想起自己所经历的痛苦,我断然地说“没有!”那头,电话轻轻地挂断了。我想从此将他赶出我的心灵,我的脑海,我的生活,可是,我找不到忘掉他的办法。我的生活还是在痛与疲惫中挣扎。

  “在网上,我碰见了待言从前的一个朋友。”莫妮的肩耸了一下,一颗眼泪掉下来,“他说待言整个人变得更加潦倒和放纵自己。”莫妮脸上爬满泪水:“我心疼他……所以,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