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學習的兒子,讓老師非常頭疼

有這樣一對父子,父親是紐約哥倫比亞大學博士,著名作家、畫家;

兒子是哈佛大學碩士、波士頓CitSep音樂指導及劍橋WllRBD電臺製作主持人、作家。

這是被視為傳奇的一對父子。

然而,兒子在中學時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差生,他的考試卷上永遠是「C」。

這位作家父親是誰?

他又是如何讓差生兒子變成優等生?

 

以下我們來看看....


 

這個父親叫劉墉。

這個兒子叫劉軒。

他往椅子背上一靠,擺出一個坐得很舒服的姿勢,笑了:

「好啊,你這個主意很不錯!那就讓我們打個賭吧,你要是考了零分,那麼以後你的學業一切自便,我絕不干涉;

可是,你一天沒有考到零分,就必須服從我的管理,按照我的規定去好好學習。如何?」


我們很認真地擊掌為盟,我在心裏已經開始竊笑不已了,我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天底下最可愛、也最愚蠢的父親。

「但是,既然是‘考’,那就得遵守必要的考試規則:

「試卷必須答完,不能一字不填交白卷,也不能留著題目不答,更不能離場逃脫,如果那樣的話即視為違約,好不好?」

這還不簡單?我的心裏發出快樂的鳴叫,

 

不假思索地答道:「沒有問題!」
 

但,真的嗎?

沒想到,考「0」分竟然是一件那麼困難的事情

很快便迎來了考試。

發下試卷後,我快速地填好自己的名字,開始答卷。

反正這些該死的試題我平時就有五分之三不會,考個零分不是什麼難題吧?

第一題是這樣的: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指揮美國人民反擊納粹的時任總統是誰?

下面有三個備選答案:「卡特、羅斯福、艾森豪。

我知道是羅斯福,卻故意在答題卡上塗下了艾森豪的名字。

接下來的幾道題都是如此。

可畢竟試題是按先易後難的原則出的,試題的難度不斷增加,甚至很陌生。

在做後面的題時,我並不知道哪個是正確答案,所以答題時就開始犯難,

但按照約定,我又不能空著不答,最後我只能硬著頭皮,像以往那樣亂蒙一通。

走出考場,我忽然發現自己手心裏竟然出了汗。

我第一次感覺到,原來考零分也很難!

我的心情開始沮喪,因為我覺得我極可能在亂蒙的時候蒙到了正確答案,如果那樣的話,我就考不了零分了。

試卷結果出來了,是可惡的「C」,而不是可愛的「O」!

 

灰頭土臉地帶著試卷回家,劉墉笑眯眯地走過來,提醒我,「咱們可是有約在先哦,如果你沒有考到零分,你必須聽從我的指揮和安排。」

我低下頭,暗罵自己不爭氣,竟然連個零分都考不到。

同時也在心裏作好了最壞的準備,他還能怎麼指揮我?無非是讓我好好努力早日考到A而已嘛! 

劉墉煞有其事地清了嗓子,說出了他對我的命令:

「現在,我拜託你早一天考到零分,或者說,你近期的學習目標的向零分衝刺!哪一天考到了零分,哪一天你就獲得自由!」  

我差點以為我的耳朵壞掉了,或者差點以為劉墉的腦子壞掉了,

這樣的大好機會送到他手上,他竟然將我輕輕放過,並且無限制地給我發補救的機會?

 

為了考「0」分,開始不由自主地學習

考零分比考A,我覺得還是前者更容易一些。

於是,我看到了一絲曙光。  

很快又迎來了第二次考試......

結局還是一樣,又是「C」!  

第三次、第四次......我一次又一次地向零分衝刺。

為了早日考到零分,我不由自主地開始努力學習。

然後,我開始發現自己有把握做錯的題越來越多。

換句話說,我會做的題越來越多。 

一年後,我成功地考到了第一個零分!

也就是說,試卷上所有的題目我都會做,每一題我都能判斷出哪個答案正確,哪個答案是錯誤的。  

有能力考到A的學生,才有本事考出零分

劉墉那天很高興,親自下廚房做了一桌菜,端起酒杯大聲宣佈:「劉軒,祝賀你,終於考到了零分!」

他沖我眨眨眼,加了一句話:

「有能力考到A的學生,才有本事考出零分。這個道理你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不過我是早就計畫好了,你被我耍了,哈哈哈......」

的確,我承認我被劉墉——我的爸爸耍了。

 

在這個賭局中,其實我的一舉一動,都早已經在他的預料之中。

可是,把考滿分的要求換成考零分,我就覺得容易接受得多,並且願意為了達到這個目標而努力。

 

真不知怎麼想的。

後來,我考上了哈佛,讀完碩士,正在讀博士,譯了書、寫了書,拿了音樂獎,

獲得了表演獎,似乎在18歲以後,我就再也不去想做舒馬赫第二了。

我覺得我完全可以做到劉軒第一。


現在,我跟爸爸一起開了一個博客,主題是

「兩代人對談的父子博客」。

我很享受這種可以跟他推心置腹,

發表不同見解的交流和溝通。

 

我想,如果我有了孩子,

我也會跟他定下同樣的「零分之約」,

這絕對是

比滿分之約 要科學、巧妙,有用得多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