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輕咬片刻,忽然鬆開嘴,雙手魔化了一般,直奔要害。劉寡婦的心,高高的飛起來,絲絲的麻感已經讓她不想動彈,吐氣若蘭。     “小雲,你停手呀。”理智戰勝了**,劉寡婦不由分說用力撥開了陸雲的雙手。     “嬸,你怎麼了?咱們不是說好了麼?你……”火起一半,又是半路被掐,陸雲鬱悶的直想撞牆。     劉寡婦打斷他下面的話,幽幽道:“不錯,我們是說好了,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根本不適合做那事,你難道不想要小命了麼?”     陸雲撓了撓頭,鬱悶道:“可我就是想啊。”     “你看你背,腫的跟劉羅鍋似的了,再瞎折騰想做個駝子嗎?”     陸雲嘟囔道:“哪有那麼嚴重啊。”     劉寡婦不理他,徑直去了外屋,拿來一瓶白酒,擰開瓶蓋,一股酒香頓時飄了出來。     “小雲,你忍著點疼啊,嬸用白酒給你背上消下毒,很多傷痕都滲出了血絲,再不消毒話,怕是要被感染了。”     陸雲擰了擰眉,忽而說道:“嬸,能不能,先給喝兩口?”    劉寡婦驚愕道:“你還會喝酒?”     “不會呀。只是聽說酒精會麻痺大腦,我喝兩口,估計就不會感到疼了。”陸雲目光閃爍,在劉寡婦兩座傲嬌的雙峰上流連忘返。     劉寡婦想了想,拿杯子給陸雲倒了一小杯,遞給他道:“你先抿一點,要是不行就別喝了。”     陸雲點點頭,聞了聞杯中酒,一揚脖,極為爽快的喝了個底朝天,呲牙咧嘴的叫道:“好辣啊,嬸,你來吧。”說完,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劉寡婦找來塊棉花,揉成一團倒了些酒在上面,輕嘆道:“小雲,你忍著點啊,嬸要來了。”     “嗯。”陸雲悶悶地應了一聲。     劉寡婦眼中含著疼惜的淚水,顫抖著手在陸雲背上均勻的塗抹著酒水。火辣辣的疼痛刺激著陸雲的每一根神經,額頭有冷汗冒出,牙齒咬的咯咯直響,身體不由自主的輕輕抖索起來。     “小雲,你再撐一下啊,馬上就完了。”劉寡婦的聲音隨著陸雲抖動的身體顫抖著,不知不覺加快了速度,也不管是否塗抹的均勻不均勻了。     呼——     “小雲,你沒事吧。”塗抹完最後一道傷痕,劉寡婦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     強烈的疼痛令陸雲宛如剛洗過澡一般,全身冷汗淋漓,聽到劉寡婦關切的話語,強打起精神道:“還好,時間再長點我恐怕就撐不住了。娘的,也不知道關雲長刮骨療毒,是怎麼撐過去的。”     劉寡婦沒想到他這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搖了搖頭,放下酒瓶取來一條毛巾,細細的擦拭著陸雲臉上身上的汗水。     “嬸,你現在不像我嬸,倒像是一個悉心照料丈夫的好妻子。”    “貧嘴。”劉寡婦笑罵一聲,手上用力,陸雲馬上疼的叫了起來。     劉寡婦咯咯一笑,問道:“還敢貧不?”    陸雲連聲求饒,大呼不敢。     劉寡婦這才放過他。不過陸云無心的一句話依舊在她心裡掀起了波瀾。     曾幾何時,他就是這樣溫柔的為丈夫擦拭身體的,然而時光流轉物是人非,曾經那個疼她愛她的男人,已經永遠的離開了她 ,留給她的只有永遠無法癒合痛入骨髓的傷痕。     “小雲,想不想和嬸喝兩杯?”     陸雲一愣,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喝酒,迷惑道:“嬸,好好的干嘛要喝酒,那玩意辣的厲害著呢。”     劉寡婦苦笑,起身走了出去,回來時手裡又拿著一瓶白酒和一個杯子,胳膊肘上還夾著一些吃的東西。     把手裡的酒和吃食放在床邊的小矮几上,劉寡婦滿腹心事的坐了下來,倒了一杯酒,一飲而下。     “咳咳咳……”或許是喝的有些急被嗆到了嗓子,亦或是其他的原因,劉寡婦的眼淚如斷線珍珠般簇簇滾落。     陸雲一看腦袋嗡的一聲,有些毛了,急道:“嬸,你這是乾 嘛呀,好好的哭什麼,你要真想喝酒,那我陪你。”     陸雲顧不上後背火辣辣地疼痛,起身搬了個小凳子,給劉寡婦和自己倒滿了酒。     “嬸,你要有什麼心事,就告訴我,我雖然年紀小,也沒什麼本事,但是能找一個人傾訴一下,總比自己悶在心裡強呀。”把酒杯遞給劉寡婦,陸雲真誠的說道,並端起酒杯當先飲下。     劉寡婦梨花帶雨,兀自淚流不止,端起杯子,又是一杯酒下肚。     酒干杯滿,一瓶酒很快下去了大半,陸雲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彷彿灌了鉛一般,沉的要命,雙眼看什麼都是迷迷糊糊的,知道自己是喝醉了,大著舌頭道:“嬸,你也不說話,這酒可咋喝才好?”     劉寡婦雙眼迷離,臉頰酡紅,大熱的天喝白酒,汗水蒸騰下,潤濕了衣衫,兩座高聳上的尖 端直挺挺地貼著衣衫,給人以無限遐思。     “小雲,喝,喝完再說。”     陸云無奈,皺著眉苦著臉,又喝下了一杯。     滿上!     接著喝!     劉寡婦似乎無休無止,陸雲可有點受不了了,頭重腳輕舌頭大,開口說道:“嬸……嬸,現在就也喝的差不多了,你……你有啥……啥心事也該說了吧。”     劉寡婦擦了擦眼淚,身子搖晃著道:“小雲,嬸是個壞……壞女人,嬸對不起你柱子叔啊,嗚嗚……”     “嬸,你為啥這麼說,我覺得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陸雲舌頭打著卷,奮力睜著沉重無比的眼皮子,盯在劉寡婦的胸前。     寧做真小人,不作為君子,陸雲一向的宗旨是小人與君子同行。     劉寡婦聽到陸雲的話,哭著哭著又笑了起來,接著再哭再笑,把陸雲嚇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小雲,嬸真的不是一個好女人啊,我出賣自己的**,出賣自己的靈魂,我現在就是連一個婊子都不如啊,你知道嗎,嬸連一個婊子都不如……哈哈……”     ……


       

延伸閱讀
       


06 王校長 --- 制服下的誘惑 

07校長也猥瑣 --- 制服下的誘惑 

08我連婊子都不如 --- 制服下的誘惑        

09酒醉後的瘋狂 --- 制服下的誘惑 

010清晨的旖旎 --- 制服下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