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了,纔知道閨蜜和老公..._第121回











我去約林安航的時候是他訂的位置,我在家裏把以前他搜刮給我的東西都帶了出去,還有他那枚中國黃金的戒指。





左右看了一下,覺得真是和鑽石戒指比差遠了,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選黃金,而且現在黃金還貶值,都快貶值成不鏽鋼一樣的價格了。





只有鑽石纔是永恆的,鑽石打磨公司挖一顆石頭大小的鑽石都要震驚全世界。





當初離婚走的匆忙,我都忘記還給他了,沒離婚前打算結婚紀念日總想著讓林安航給我買一副白金項鏈,可這項鏈還沒實現,黃金戒指又該物歸原主了。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傻瓜,總想把我和他有關的東西還的幹幹淨淨,可該還的都是值錢的,不該還的都是一堆沒用的廢物。





難怪宋濂常罵我假清廉,如果要是換做她是我,她一定第一時間把這枚戒指拿到黃金店給賣了。





我正在和這枚戒指在房間進行告別儀式,宋濂把我門給推開,站在門口見我舉著這麽戒指在發愣。





然後又看了看放在一旁的鑽石戒指,她有些無語走了上來把兩枚戒指放在一起,問,哪個好看些?





我指了指鑽石戒指,她說,宋文靜,我告訴你,鑽石和黃金是沒有可比性的你明不明白?就算黃金明天被市場貶值成白菜價,鑽石永遠都是高高在上沒有半點彎腰的可能性。





她說完,話鋒一轉,當然,什麽樣的戒指配什麽樣的戒指托,許深霖這高傲的鑽石你就看看算了,別整天想著,反而惹的自己一身騷。





她說完,邊將兩枚戒指塞到我手裏,然後走了出去,我楞了一下,覺得宋濂現在說話越不近人情了,最後還是老老實實把戒指收了起來。





換完衣服下樓,等到達林安航約定的地方之時,他立馬發了一跳短信給我說是改了地方,我忍了忍,之後又攔了一輛車敢去改地兒的地方。





車子停下後看了一眼這金碧輝煌的會所暈眩了一下,以前林安航最忌諱的就是來這些高檔的會所,因爲他這個職業很容易一點不慎就會被人抓到話題把柄,來這麽花錢的逍遙窟,也虧他敢來。





我沒想那麽多,按照林安航給的地址,本來想一間一間包房找,立馬就有一位服務員眼疾手快走到我面前問我是不是宋小姐。





我點點頭,她微笑的帶著我來到一間包房,然後對我說了一句稍等,便伸出手在精致的木門上敲了三下,纔推門而入。





我跟著走進去的時候,便看到裏面坐著兩個人,似乎是在談什麽事情,我站定了一會兒,林安航最先看到我立馬笑臉相迎走了過來說,文靜,不好意思剛纔在半路上遇見許總約我出來談點事情,所以直接改了地方。





我狐疑的看了林安航一眼,想著他什麽時候和許深霖變得這樣好了,還同桌吃飯真是不常見。





許深霖坐在位置上手中端著茶杯慢條斯理喝了幾口茶,也不理會我,反正當我們不認識一樣,要是早知道林安航和許深霖有約我早就不該來了。





林安航將我引著入座,正好面對著許深霖,他看都沒看我,只是站在他身後的徐達拿出一份文件,許深霖接過放在手中翻了翻,然後非常客氣的遞給林安航說,林處長,希望這次能夠爲你的昇職盡一點微薄之力。





林安航接過那份文件後,翻看了幾眼,臉上的笑意越發掩不住了,他一面看了幾眼,一面說,以前都是誤會,既然如今許總要和付諾小姐再婚了,我們自然是合作關系,這件事情我會盡力。





他說完,把手中的文件一收。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林安航,他不理我,我直接伸出腳在桌下踹了他一腳,見他沒反應,又踢了她一腳,沒踹好,把鞋給踢飛了出去,我嚇了一跳,





一邊若無其事喝著茶,一面若無其事笑著看向林安航,發現林安航和許深霖都沒注意下面的情況,我纔敢低下頭不經意瞟兩眼,發現鞋子正好落在許深霖腳邊。





我在心裏罵了一句娘,然後若無其事擡起頭來,許深霖執著茶杯若無其事的看向我說,宋小怎麽了?今天看上去似乎有些躁動。





我在心裏大罵他一聲禽獸,還要端著臉面說,沒事,只是腰有點疼。





林安航聽見我腰有點疼,立馬就關切的攬住我腰說,怎麽了?需不需要去醫院。





我立馬擺擺手說不用,林安航纔放下心來說,上次的事情許總已經向我解釋了,其實也是我不好,那時候我糊塗,任由蘇茜無理取鬧也不會逼得你請許總幫忙演那一場戲。





我有些糊塗的說,什麽戲?





林安航說,就是上次下雨你在我們公司附近





林安航大概還是覺得有些尷尬,下面的話美譽說出來,可他不說我已經明白了他想要說的話,我看向許深霖冷笑了一聲說,許總,真是謝謝你爲我解釋了。





許深霖笑了笑,說,只要林處長不介意就好。





林安航立馬說,怎麽會,上次在醫院也是我無理了。





我不清楚許深霖和林安航胡謅了些什麽,可仔細去算一算估計也不是些什麽好話,林安航今天似乎很高興,說要到酒庫親自去選一瓶好酒慶祝,便從包房走了出去。





林安航一出去,房間氣氛立馬就凝固住了,我們誰都沒說話,倒是許深霖手拿筷子夾了一塊醬色豬肝放在我碗內,說,補血的。





我將碗一推,說,我不吃豬肝。





他擡眸看了我一眼,仿佛我在耍什麽小脾氣,轉移話題問,出院了怎麽也不和我說一聲。





我並沒有回答他,只是聲音帶著嘲諷的說,許總真是好頭腦,編的一手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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