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了,纔知道閨蜜和老公..._第89回









然後又拽著我反複問我到底是怎樣一回事。





我覺得今天一天太混亂了,和我媽保證肯定沒發生什麽重大的事情,便轉身進了房間,拿杯子蒙著自己的臉。


失眠了一夜。


早上起來的時候,又是兩個黑眼圈,宋濂走上來看了我幾眼,語氣有絲異樣的說,『你昨天去哪兒了。』


我正漱著口說,『有事去了。』


宋濂沒說話,站在那裏定定的看了我許久,我被她那樣的眼神盯的發麻,正刷著牙,轉過臉去問她怎麽了?





她說了一句沒事,然後從洗手間走了出去。


我站在那裏許久,沒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吃飯的時候我問宋濂她昨天哪裏了,她喝了幾口粥,心不在焉的模樣,我媽在一旁觀察這我們兩人之間的情況。


宋濂忽然從餐桌上一衝二起,捂著自己的嘴邊快速衝入洗手間,在裏面反應激烈的幹嘔了起來。


我媽正餵我爸粥的手一頓,將碗放下,眉頭緊皺,從餐桌上站了起來,衝到洗手間便問宋濂她是不是懷孕了。


宋濂幹嘔的聲音消失後,我媽又顫著聲音說,『是不是那江南城的?!』


宋濂聲音有些疲憊隱隱傳來,說,『是。』


我媽當即在洗手間裏把我拽住,伸出手狠狠打著她後背,我姐在裏面尖叫,我爸挺到吵鬧的聲音,大概覺得熱鬧,便在那裏傻傻的咧著嘴笑。


我放下碗就衝了進來,我媽手中拿了個拖把在那裏追著我姐打,我衝上去想要攔她,我媽聲嘶力竭的說,『我和你說過多少回了!江南城有老婆有家室的人你不聽!現在連孩子都懷上了!你難道還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嗎!我和你說,宋濂,你今天必須和我去醫院把這禍害給拿掉!』


宋濂被我媽逼到角落不甘心的說,『憑什麽!憑什麽宋文靜可以和姓許的在一起!爲什麽就我不行!媽我也是你女兒!從小到大你只要宋文靜可以的!我就不可以!我告訴你!這個孩子我不僅要生下來!並且要將他撫養長大!無論你們說什麽我都不會同意的!』


我媽被宋濂的話氣捂住胸口就在那裏大口喘著氣,我扶住她焦急的問她有沒有事。


我媽喘著氣說,『宋濂,你要是想要生下這個孩子,除非我死。』


宋濂積壓的情緒忽然在那時候嚎啕大哭了出了來,我媽蹲在那裏,我趕緊跑去她房間給她找藥。


等一切都平靜下來後,宋濂已經哭的雙眼通紅,我媽坐在沙發上直喘著氣。





我坐在那裏也不知道在這個家還能夠說什麽,一直等我媽喘勻氣後,她纔開口說了一句話,『宋濂,你爲了這個江南城一直鬧到現在都還不結婚,我也老了,也管不了你了,以後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她說完,便支起疲憊不堪的身子回了房,宋濂坐在沙發上雙眼腫的通紅。


我走了過去剛想安慰她幾句,宋濂擡起臉瞪著我說,『你也認爲我不能和江南城在一起嗎?』


她問的那一句話讓我無言以對,我沈默低下頭。


她站了起來,她說,『宋文靜,你是我妹妹,從小無論你做什麽事,我總會第一個支持你,無論的決定是錯是對,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幫你瞞著爸媽,可你呢?』


她說,『你以爲昨天我不知道你去了那裏嗎?宋文靜,從小只要你撒謊,你一個眼神我就能夠看的出來,你昨天去了哪裏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你一定不知道我就跟在你身後吧?你假借找我的名義去找江南城!宋文靜!我怎麽都沒想到我的妹妹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宋濂說完,便將我狠狠一推,衝了出去。


我倒在地上,忽然間覺得整個人像是被甩上重重的一記耳光,宋濂昨天居然就跟在我身後,她懷疑我和江南城之間有什麽。


昨天我進去後她是不是覺得我們之間幹的什苟且的事情,我坐在那裏許久,開始覺得自己正在陷入一個無比巨大的漩渦,我想到宋濂剛纔眼裏的恨意,忽然覺得自己和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遙遠了。


我守在家裏一天怕我媽發病,一直到夜晚宋濂還是沒有回來,我媽在房間總是歎氣,最後出言讓我出去找找她。









我怕她擔心,便隨便穿了一件外套走了出去,可當我圍著家門口找了一圈之後也沒見到宋濂,自然也不會那麽不知死活再去找江南城。


也不想回家,順著街道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擡頭一看天空烏雲密布,剛打了幾個閃電,傾盆大雨便在那一瞬間澆灌了下來。


也沒有帶雨傘,周邊的行人從我身邊快速行過,有些去了店鋪的屋檐下躲雨,有些幸運的直接攔了一輛車在滿街道雨水的馬路上飛馳而過。


我也懶得去躲雨,想著不如就這樣吧,倒不如來一場雨把自己澆個清醒,江南城想要他視線了,那些照片肯定是他拿給許深霖的。


肯定是他設計來陷害我。


我怎麽都沒想到他竟然備了這樣一手。


真是防不勝防。





我笑了幾聲,手機忽然在此時尖銳的響起,我從口袋內掏了出來,看到上面顯示許深霖三個字,心裏忽然湧上一陣委屈,按了接聽鍵後,他聲音安靜的回蕩在電話裏。


問我在那裏,那一瞬間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那麽委屈,張開口就哭了出來,我說,『許深霖,我和江南城沒什麽,我根本就不喜歡他,是他想要害我,你別不要我。』


許深霖聽到電話裏我的哭聲,沈默了一秒,似乎是聽到我這邊的雨聲了,立馬問了一句,『你現在在哪裏。』


我往周圍一看,帶著濃重的哭聲說,『我也不知道,我沒找到宋濂,我不敢回家。』


『你告訴我身邊有什麽醒目的建築物。』





我握著手機左右看了一下,剛想告訴他我這邊又個全家,還沒開口,電話就無緣無故黑了屏。


我看了兩眼,忽然蹲在大雨裏痛痛快快的哭了出來。


這麽久,這麽多事情壓在我肩上,我感覺自己特別累,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頓之後,第二天起來滿身的酸痛。


我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手機沒用了,雨也漸漸的小了,我坐在公交車站的站牌下,望著這一場秋雨,灰塵嚴重的樹木被這一場大雨洗刷幹淨,這個個世界好想變得煥然一新。


冷風一吹,我覺得特別的冷,縮在那裏跟個乞丐一樣,同我一起等公交的路人都滿臉異樣的打量著我,直到我面前停下一個人,當我擡頭看向他的時候,他撐著一把黑色的打雨傘站在雨幕之中,我對他咧嘴一笑,說,『我就知道無論我在哪裏,你都會找得到我。』





外面依舊綿綿細雨,從車窗裏看出去,雨水將玻璃分割成幾塊,外面的世界因此看上去總像是蒙了一塊塑料薄膜。


我望了望車窗外,有些無聊的將視線收回,許深霖正好側臉看像我,我身上的衣服濕漉漉,緊貼在自己肌膚上,有種說不出的難受,他拿了一塊毛巾給我,我拿在手中擦了擦頸脖處的雨水,看向他側臉,忽然覺得心裏被一股熱浪衝擊著,車內暖去開的溫度適宜,我懶懶的靠在座位裏,就想著就這樣吧,什麽都不說。


直到車子開到一處紅綠燈處,許深霖也不問我發生什麽事情了,畢竟像現在這樣落魄的自己他不是沒有見過。


只是問了我一句冷不冷,我搖搖頭,他一只手掌握著方向盤,另一只從方向盤下移過來握住了的手,手心依舊是溫暖幹燥的。


他說,"下次這麽大的雨,出門記得帶雨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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