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了,纔知道閨蜜和老公..._第71回











宋濂說,江南城唯一一點的不好,就是沒有許深霖那樣陰,他總是硬挺硬,所以這麼多年一直被他壓在上頭,都翻不了身。


這是我第一次聽宋濂提起江南城,她說的平平淡淡,卻話語裡隱藏著心疼。


關於心疼是怎麼來的我也不好意思問宋濂,畢竟最該心疼的還是她,愛上一個渣男,卻像是吸了毒藥一樣,甘之如飴,他怎樣對她,她都覺得心甘情願。


我永遠都沒有辦法像宋濂那樣無怨無悔去愛一個,我要求的是絕對公平。


也許,這個世界上愛情本來就沒有存在絕對的公平,所以現在的自己纔顯得那樣的失敗。


宋濂問我醫藥費我不是我一個人承擔的,我說了一聲是。


她有些疑惑的問,『你身上那點家產我又不是不清楚,爸媽的醫藥費加起來你十張銀行卡外加信用卡都還不清,哪裡來的那麼多錢。』


我說,『我和林安航借的。』


她當即就在哪裡不陰不陽笑了笑,說,『你也真本事,當初回家就帶了一臺破洗衣機和電腦,如今有難了,還要舔著臉去求前夫借錢,宋文靜,你怎麼就活的那麼失敗,如果我是你,一定在離婚的時候狠狠撈一筆,那個時候不撈你要等到時候纔去撈?』


宋濂說的毫無停頓,或許她覺得我結婚一次沒賺反而當了賠錢貨,其實我也是這樣覺得的,只是在我和林安航離婚的時候,我沒想到錢那一方面去,既然沒有共同財產,自然就沒有財產可分。


這油水,我還真找不到名頭來分,先前或許我覺得借了林安航錢沒什麼事,可蘇茜那天來鬧的時候,我就覺得特別難受,想著等自己有錢了,一定第一時間去還了林安航的,我們之間只有一清二白纔是最安全的距離。


宋濂不明白我的慷慨,就像我不明白他對江南城的死心塌地。


每個人都一套處世的方法,在我眼裡她是傻子,我在她眼裡就是個蠢蛋,她是,我也是,誰都好不了多少。


我聽著宋濂說著零零碎碎的一段話回到了家。


兩個人吃了飯,我問宋濂這段時間她都去哪裡了,她緘默不言,之後那些事情不用我猜,也明白她在哪裡,她除了去找江南城還能夠去哪裡。


我也不好責怪她,只能為她裝了碗飯,讓她多吃的。


吃完飯後,她從房間拿出一張銀行卡給我說,『去還了林安航的,免得讓他覺得我們是多麼窮。』


我看了一眼,問她,『多少錢?』


宋濂微微沈思了一下,道,『二十萬?』


我說,『啥?』


她又含含糊糊說了一句,『二十萬。』


我還不明白宋濂這麼長一段工作經歷嗎?她的工資基本上都用在了化妝品,名牌包包,名牌衣服上,她能夠存上二十萬還真是一個奇跡。


別說是二十萬了,我估計她工資每個月只用個零頭都存不起二十萬。


下意識就問了一句,『是不是江南城的?』


她臉有些不自然的說,『你管我錢哪裡來的。』


我直接將錢還給她說,『江南城的錢我不要,我們家也不差他那幾個錢。』


宋濂說,『宋文靜,江南城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根本不是那種什麼壞人,我知道和宋濂去爭辯江南城到底是不是壞人,就跟一個百萬富翁去爭論一毛錢到底是不是錢這個問題是一樣的道理。


我將卡還給了她,沒接,江南城的錢不能要,是為了她好,我相信這個世界上的錢,每一筆都要有自己該來的理由,江南城這些錢還不知道是從哪裡弄來給我姐的。


我欠著林安航的,我心安理得,因為是他欠我的。


宋濂見我死性不改,便乾脆將拿錢給收了起來,一邊還有些生氣的念叨說,『我怎麼就不明白你,這些錢又不是什麼臟錢,你為什麼要和我死心眼?難道林安航給你的錢又是什麼好錢了嗎?』


我說,『姐,你別忘記了,江南城是有老婆的人,你拿他一分錢,等他老婆知道了,你就會明白這些錢你拿不得。』









宋濂氣結,大概是我不該提江南城的老婆,氣的將門狠狠一關,自己回了自己的房間。


聽說江南城的老婆是上流名媛,和許家算是名當戶對,江南城這門親事還是許志文親自為他談的,我雖然不知道江南城結婚是哪一天,反正有一年宋濂在外面喝的酩酊大醉,我和爸媽都熟睡了,她一個人搖搖晃晃從外面走了回來,蹲在門嚎啕大哭,哭到自己失聲了,都沒有打算停下來的意思。


我父母那次也難得沒有去責怪宋濂,反而是不發一言讓我爸將宋濂給弄回了房間,半夜起來給她弄了一碗醒酒湯。


她喝完醒酒湯後,就睡了過去,後來有一段時間宋濂也不去上班,每天就窩在家裡睡覺,喊她出去逛街她也是愛理不理的,以前最愛逛街的她,一個星期不去血拼一次,就跟身上缺了一個器官一樣。


第二天早上,我往常準備好飯菜打算去醫院給我爸媽,走在半路的時候被幽靈一樣的徐達嚇了一跳。


他像是早在這裡埋伏我了一樣,站在我面前語調都沒有任何起伏的說,『宋小姐,早。』


我手中提著保溫杯差點沒直接把他當賊扣他頭上,狐疑看了他一眼,從認識許深霖這麼久,我就從來沒和他這冰塊一樣的助理對過話。


他現在半路冒出來,而且明顯是找我的,讓我頗有些驚訝。


忽然轉念一想,這不是來找我去簽股權轉讓書的嗎?便笑了笑說,『是許總找我去走程序的嗎?麻煩嗎?應該簽一個字就可以了吧?』


徐達說,『不是,這件事情並不急,我需要帶宋小姐去個地方。』


我說,『什麼地方。』


徐達說,『簽股權轉讓書的前提,必須證明一下宋小姐的身份。』


我說,『怎麼證明。』


他伸出手示意了讓我先上車,我瞪了他一眼,提了提手中的保溫杯說,『我媽還等我去送飯,能不能等我一下。』


徐達說,『許總已經吩咐人過去了,老夫人的日常您不用擔憂。』


我看了他一眼,覺得他們辦事倒還挺有效率的,便笑著調侃問許深霖給他工資開多少,他說了一句無可奉告。


我坐在那裡,有些不死心的說,『我給你開兩倍,你幫我去醫院照顧我媽,徐助理辦事真是有效率我非常欣賞。』


他沒理會的玩笑,悶聲不吭開車,我一個坐在車上無聊,便把我給我媽帶的飯菜給吃了個光光的。


等徐達帶著我到的地方後,我站在禮服館,然後摸著自己漲漲的肚皮傻眼的看了一眼身後的徐達說,『徐助理你是不是帶我來錯地方了?』


徐達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沒。』


我說,『這裡的衣服我買不起。』


我說著就想轉身走,徐達站在我身後對著禮服區那端雙手優雅放在小腹處穿著標準化的職業套裝的工作人員說,『適合宋小姐的,兩個小時夠不夠?』


三四個人中其中站在最前面帶著標準化微笑的領班回道,『兩個小時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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