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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兹·德荪小姐是美国芝加哥一家大报馆的一名女记者。她在自己所从事的新闻专业方面并无什么特殊的成绩,然而这并不妨碍她成为当代传奇人物。因为罗兹小姐从哌哌坠地的那天起,一连串令人瞠目结舌的奇遇便接踵而来,一种生来就具有的传感信息的功能使她从多次在别人看来必死无疑的劫难中奇迹般逃脱出来,直到现在,平安地生活了大半个世纪。

罗兹3岁的时候,长得十分可爱,一头栗色的毛发尤其招人喜欢。她那年迈的祖父尤其钟爱这个十分乖巧的小孙女,经常带罗兹外出散步,逛商店,看电影。一天,祖父又带小罗兹去看电影。罗兹是个小影迷,看电影时从来都如醉如痴,尽管她当时只有3岁,还看不懂电影所表现的意思。然而,这次影院上映的十分有趣连小孩都入迷的电影却丝毫不能引起小罗兹的兴趣,她一反常态,总是相当恐惧地环视周围正看得入迷的人们,还在祖父的怀中不安地扭动着身躯。祖父问小罗兹是怎么回事,小罗兹附在祖父的耳边悄声地说:“这里的每个人都像烧焦的木桩,我怕得很,赶快带我离开这里!”祖父当然不会相信小罗兹的话,只轻声安慰着孙女,根本不以为然。但小罗兹越来越焦躁而恐惧,一再求祖父带她走,最后竟然大哭大闹,怎么哄也哄不好。小罗兹的哭声惊动了周围聚精会神看电影的观众,他们向这祖孙二人纷纷发出不满的嘘嘘声。祖父只好悻悻地带着罗兹离开电影院。

奇怪的是,一离开电影院,罗兹马上恢复了常态,变得既欢快又听话。祖父牵着她的手,刚拐过一条街,远处便升腾起一团团火光,浓烟滚滚,人声鼎沸。原来,他们刚离开不久,电影院突然失火!事后得知,由于当时的电影院没有疏通人群的安全门,只有一个出口,在突然发生火灾时,惊慌失措的人们为了逃命,争先恐后地涌向狭窄的门,一时间死死地堵住了门口,谁也逃不出去,全被大火烧死。当清理现场时,其惨状目不忍睹,所有的观众全被无情的烈火烧成灰炭,直像一截截烧焦的木桩。在所有的观众中,只有罗兹和她的祖父幸免于难。

罗兹长到16岁时,已经成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她性情活泼,爱说爱笑,女孩子们都愿意与她交往,经常在罗兹那间整洁而舒适的小房间里作客。在罗兹的房间靠落地窗的一侧,摆着一张胡桃木雕成的坐椅,这是她已经去世的老祖母留给她的纪念品。罗兹特别喜欢坐在这张椅子上休息和看书,久而久之,每逢傍晚,借着窗外射进的霞光,坐在这张椅子上静静地看一会儿书成了她的生活习惯。但是,近几天,却发生了一桩连罗兹本人也无法解释的怪现象,一直搅得她心神不安。因为她一坐到这张椅子上,耳畔便会隐隐约约传来已经去世的祖母那悲悲切切的哭声,只要她不离开这张椅子,老祖母的声音便一直在耳畔萦绕,一旦离开椅子,哭声便消失。罗兹把这件事告诉了家里人,但谁也不相信。因为家里人怀着好奇心坐到这张椅子上时,谁都没有听到像罗兹所讲述的那种哭声,于是家人开始怀疑罗兹的神经和听觉有毛病,建议她去医院。罗兹当然拒绝去医院,因为她最清楚自己的神经和听觉是正常的。罗兹很苦恼,因为谁也不相信她的话,只有她自己坚信不移。

这天罗兹的女友雪莉来看她,罗兹迫不及待地把这件事讲给她听。雪莉是十分好奇的姑娘,和罗兹特别要好,但她听到罗兹所讲述的一切,也感到难以置信,便坐在那张椅子上亲自体验。雪莉在椅子上坐了好半天,也没有听到那种奇怪的哭声,于是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来:“罗兹,你是应该去医院看看病,因为你所说的这一切是多么荒唐可笑呀!”罗兹见自己最好的朋友都怀疑自己神经有病,心里很伤心,痛苦地流下泪水。然而雪莉的笑声还未绝,便从窗外飞来一颗铅弹,不偏不倚地从她的太阳穴射进,顿时脑浆飞迸,血流如注地瘫在那椅子上。事后调查清楚了,这并非是一起蓄意的谋杀,而是一个不足7岁的玩童偷了父亲挂在墙上的双筒猎枪到大街上私自玩耍,造成了走火伤人。

在罗兹19岁的那年,她经历了最奇异的一次遭遇,尽管是极难以解释,但的确是真实的。因为有许多熟悉罗兹的人,虽对她的这次遭遇感到惊惧,但却深信不疑。事情是这样的,罗兹应一女友的邀请,去距离芝加哥几十公里近郊的农村作客,当晚住在女友家。这是一个月色皎洁的幽静夜晚,不像芝加哥那样一到夜晚便灯红酒绿,喧闹不休。农村的夜晚,只有诗一般的静,温馨的夜风挟着青草的芬芳阵阵袭来,令人心旷神怡。罗兹被这优美的夜色所吸引,久久不愿入睡,伏在窗前凝望着月光照洒下的田野。突然远处的砂石路上传来“吧嗒吧嗒”的马蹄声。深更半夜的,有什么客人来呢?她透过窗户,借着月光向远处望去。她清清楚楚地看到粗糙的路面走来了一辆灵车,车上面没有棺材,却挤满了一车人。正当罗兹感到疑惧时,马车已走到窗下,赶车人挺起腰——这是一张极丑陋而可怕的面容!罗兹顿感毛骨悚然,浑身冰凉,只听那赶车的男人喊道:“还能坐一位呀!”罗兹吓坏了,慌忙拉上窗帘,一头扑到床上,用毛毯把头蒙起来,一动也不敢动。第二天早晨,罗兹依然弄不清昨天夜里所发生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是真事还是梦境呢?总之,罗兹美好的心境完全破坏了,不想再在这里住下去了,于是就和女友讲明了原因,不顾女友的不高兴急匆匆返回了芝加哥。

罗兹回到芝加哥的当天下午,到一家大商场买东西。这是一家大商场,安装有电梯,当时,这种设备在一般的商店还是很少有的。到商场最顶层的罗兹,正赶上去下层楼的电梯要开,由于电梯里挤满了人,所以罗兹有些犹豫,不知该挤进去还是等下次,正当这时,电梯服务员对她说:“还能坐一位呀!”一听这句话,罗兹吓得一哆嗦,她仔细一看,更感到胆战心惊,原来这个电梯服务员的面貌与昨晚农村看到的那个赶车人特别相似,简直就是一个人。罗兹惊骇得用手掩住嘴,连忙拒绝说:“我走下好了,不必等我!”说着,她转身向楼梯走去。正在这时,罗兹忽然听见“轰隆”一声巨响,电梯在一片凄惨的尖叫声中飞速地向地面坠去,在底层坠毁,乘客全部遇难,无一幸免,而罗兹由于昨晚的预兆,幸而脱难了。

罗兹22岁时,成为芝加哥一家报馆的记者,由于正义感与年轻人的勇敢,她在一篇文章上披露了一个黑社会的隐私,引起了那个黑社会组织头子的震怒,扬言要杀死她,并果真花重金收买了一名杀手,准备谋杀罗兹。在当地警察局的严密保护下,那个杀手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但警察局也一直未抓住他。虽然罗兹的安全受到了极可靠的保护,但她几天来却感到很苦恼,因为她晚间一直在做一个内容相同的梦,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梦见自己走进一扇大铁门的楼房,然后沿着长长的通道七折八曲地向前走,最后走进一间大房间,屋里空荡荡的,只坐着一个彪形大汉,他两眼冒着凶光,朝罗兹狰狞地狂笑,他的眼角有一条明显的刀疤,在狂笑中不断地抖动着……每到这时,罗兹便被惊醒,然而,当她辗转入眠后,又不知不觉重复做着相同的梦。在这个恶梦的困扰下,罗兹几天来一直没有睡好觉,她似乎感觉到了一个隐隐约约的启示,于是她找到了警察局,将自己的恶梦讲给警长听,并将在梦中所见的那栋住宅和杀手的明显特征详细地讲述了一遍,要求警长立即带人去捉这个人。警长听了之后,只是付之一笑,认为她是被黑社会组织的恐怖行动吓得精神衰弱而臆想出来的,不想理会罗兹的要求。但罗兹生性倔强,一再坚持要求警长带人去寻自己梦中见到的门栋带铁门的房子。警长无奈,只好带了几名警察跟着她去。

他们在芝加哥这个偌大的城市搜寻了好几天,但毫无成果。正当罗兹也感到无望时,他们在一条偏僻的小巷终于发现了一栋有大铁门的楼房。“就是它!”罗兹一眼就认出这就是梦中反复出现过的那栋楼房。警长带着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半信半疑地随着罗兹冲进这栋楼房。果真如罗兹梦中一样,里面是七折八曲的长廊信道,信道的尽头有一间房子。警察们持抢冲进房间中,捕获了一个眼角有道明显刀疤的彪形大汉,经审问,他果真是那个被黑社会组织所重金收买的杀手。

罗兹的这种独具的传感信息的功能,不仅多次救了她自己的性命,而且也救过别人的性命。

罗兹年近60岁的时候,退休在家,安享天伦之乐。一天,罗兹接到她的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来的电话,说自己要乘飞机从圣路易城来看她。罗兹听了非常高兴,因为这个朋友是她童年时最好的伙伴之一,两人已近15年未见面了。她放下电话后便准备上街买些东西,要好好招待老朋友。当她在穿衣镜前整理衣着时,突然在穿衣镜上出现了一架正在穿云飞行的飞机,突然飞机发出了一声巨响,顷刻间炸成两截,燃起熊熊烈火从空中栽下。罗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揉揉眼,再仔细一看,穿衣镜中什么幻像也没有,只有一个面带惊讶的白发老妪!尽管如此,罗兹还惴惴不安,十分担心,于是果断地抓起电话再三恳求居住在圣路易城的那位朋友,希望她改变自己的主张,不要来芝加哥,如果非要来的话也要改乘火车,至于原因,罗兹在电话中并未讲,因为她清楚,不可能有人会相信一个老太婆毫无根据的话。

那位朋友接到电话后尽管莫名其妙,但还是听从了罗兹的恳求,答应改变自己的计划,乘火车来芝加哥。第二天,广播中传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由圣路易城飞往芝加哥的班机在航行中发生了爆炸,机组乘务人员与全体乘客全部遇难!而这架失事的飞机正是罗兹的朋友所要乘坐的飞机。事后那位老朋友在庆幸之余又问罗兹,为什么不把这个消息告诉机场,这样不就可以拯救更多的生命么?罗兹显得很伤心地说:“机场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一个老太婆的近乎无稽之谈的劝告而取消正常的航班飞机,这一点再明显不过了,没有人相信我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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