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媳婦兒都跟婆婆相處不來,婆媳似乎是天生的水火不相容。有一家三口,爸爸半年前由於癌症去世,家裡只剩下母女。農村的奶奶想來城市投靠她們,因為奶奶在農村也沒其他親人了。

在奶奶來的前一晚,媽媽跟女兒商量:“你奶奶來投靠我們,媽媽一個月才2,3千,養不起,我們最好讓她回農村。”

第二天,老人大包小包地跋山涉水來到城市,媽媽以加班為由,沒去接老人。孫女放學後回到家,看見一個打扮邋遢的老人坐在門口。老人一看孫女回來了,高興地叫了聲“妞兒”,孫女一聲不吭,老人自己拿了幾趟,才將大包小包拿進屋。

沒多久,媽媽回來了,奶奶從自己帶來的大包小包翻出了自己做的農村小點心,一邊張羅著兒媳婦和孫女吃,一邊跟孫女說:“你爸爸以前可喜歡吃了,這可是他小時候上學一個月的口糧。”

孫女拿了一塊啃了一口,說太硬,丟了回去;媳婦兒嫖了一眼,說晚上不吃東西。

老人沒吭聲,用碗裝了幾塊端到了兒子的牌位前,看著兒子的相片發呆。

第三天剛好週六,孫女去上興趣班,沒多久下起了磅礴大雨,兒媳婦讓老人給孩子送雨傘。老人一口答應了,拿著雨傘冒著大雨就出了門,但老人不捨得坐車,也不認識路,一邊走一邊問人。

晚上,孫女自己回來了,吃飯的時候女兒問媽媽:“那個人呢?”

“我讓她給你送傘。”

“你知道我無論下雨晴天,每天都帶傘的。”

“我知道,我故意的。”

“農村來的,怪不得會迷路,回不來活該……”

“她當然會迷路,因為我跟她說了個錯誤的地方。”

 

孩子聽到媽媽的話有點吃驚,雖然跟奶奶沒什麼感情,可她畢竟是自己的親人。

雨越下越大,媽媽洗漱完上床睡了,女兒也正想熄燈睡覺,冷不丁看見房間一角放著的一張全家福,已經佈滿灰塵,相片裡奶奶抱著5個月大的自己,爸爸的手輕輕放在奶奶肩膀上微笑著。如果爸爸知道我們這樣對奶奶,他該有多傷心啊!

孩子悄悄出了門,坐上夜班車到媽媽說的那個地方去找奶奶,下了車,遠遠看見一個老人靠在一間學校的門口,身後的學校一片漆黑。老人的衣服淋濕了,手裡拽著一把紅雨傘,灰白色的頭髮搭在額前,孤單的身影在雨夜中顯得無盡淒涼。

 

孫女的鼻子發酸,叫了一聲“奶奶”。

老人抬頭,“終於等到你了,你上課可真辛苦,這麼晚才上完,來,趕緊吃,奶奶給你買了一個雞蛋餅。”

孫女接過奶奶手裡已經被雨水打濕變涼的雞蛋餅,怎麼也咽不下……

第四天週日,媳婦兒醒來後,發現房門口放了一個袋子,打開一看,是厚厚的一疊人民幣和一張寫著字的信紙。原來老人一早起來,在兒子的牌位前上了香,沒等母女兩人起床就偷偷地走了。媳婦兒數了數人民幣,剛好2萬,然後打開信紙看了起來:

孩子她媽,兒子生前總說你孝順,怕你不肯收下這些錢,這信是七叔公代我寫的,你嫁給我兒子受苦了,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這錢是我一輩子省下來的,算是我替兒子盡的一份責任。醫生說我癌症,剩下的日子不多了,走之前只是想來看看你和妞兒,看到你們我也知足了。

 

沒過幾天,媳婦兒接到了農村七叔公的電話,說孩子的奶奶已經去世了,是在村口的一個亭子裡死去的,因為老人自己的房子已經塌了沒捨得重新蓋,就找了一個亭子將就著過完最後的日子。

人心是肉做的,沒有幾個老人是真正跟兒媳婦對著幹,他們有時候一些言行或方法,可能跟年輕人衝突,但那也是他們認為正確的方法。無論怎麼樣,作為父母,我們要讓孩子懂得孝順老人,更不能給孩子做起了壞榜樣。孩子是父母的影子,你怎麼樣對待老人,說不定孩子長大後就怎麼樣對待你。以身作則,從現在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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